

革故鼎新 有血有肉
文/艾藻松
杂文是“文艺性社会论文”。它以简洁形象的文字来表达深刻的内容。试想:一篇几百千把字的文章,既要一语中的、文笔犀利,又要语言幽默、富有文采,难!然文学巨匠鲁迅,在那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里,却以论世说人道社会的八百篇杂文将它推向顶峰!而今的中国,处于社会主义新时代,要继承发扬鲁迅杂文精神,我以为主要是应发挥它革故鼎新而又有血有肉的特点。
但时下媒体发表的杂文作品,或直杠杠政论、干巴巴时评,或散文化、东拉西扯,或掉书袋、不痛不痒……
杂文要革故鼎新。1949年以来,我国各行各业取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各个历史阶段脱胎换骨的演进,都要不断与旧的思想、意识、秩序、陈规、陋习、作风作决裂,同时,还要同违法乱纪、以权谋私、贪污腐化、崇洋媚外、投机钻营、道德败坏等现象作斗争。这恰好给杂文创作提供了革故鼎新、弘扬正气的机缘。1981年11月,中国女排在世锦赛中一举夺冠后,全国亿万人民热烈庆祝欢呼,然北京某高校却发生砸桌椅欢庆的疯狂行为。《人民日报》及时发表《发牢骚不能振兴中华》。此文主旨鲜明,述评生动有力而富文采。这也给我如何写作杂文指明了方向。
杂文要有血有肉。血肉即论述的文艺性。鲁迅先生原是著名的小说家,他以数篇振聋发聩的小说呐喊着让中国人从愚昧、麻木中觉醒,其文艺性、深刻性不言而喻。之后,随着形势所迫,他更直接用杂文作刀枪,以极富文采、极幽默讽刺的笔调,将杂文推向后人难以企及的文学高度。我们今天守正创新,也必须继承鲁迅杂文的文采表达艺术。
按照以上的思维,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中,我照此写了数百篇杂文。
1988年5月20日,《重庆日报》“今日谈”发表了我的处女作:《“戒烟火柴”与高消费》,以火柴质量批评浪费,以小见大。同年11月28日,《重庆晚报》“杂花树”发了《“沙”音的启示》。随后,两报均找我约稿,晚报编辑说:“晚报副刊就是要有这样的文章。”
有此鼓励,我先后加入了重庆、四川杂文学会。有了与众多杂文家交流的学习园地,特别与魏明伦的交流,让我的杂文写作更上一层楼,多篇作品散见于国内几十家报刊。其中,有8篇杂文发表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新闻出版报》《中国文化市场报》《中流》等中央级报刊。譬如《滕佳没有职称》(《光明日报》1992年7月2日),通过典型说改革评职应摈弃低职高能、高职低能的怪象。因事例典型,反差强烈而引人注目。还有,《好看不过素打扮》(《人民日报》1993年9月15日),强调的是不应追求表面光鲜,而要看实质。
另外,我还借助文学手法写了一篇《我哭三千亿》(《北海日报》1994年3月9日)。它拟人为“钱”哭诉,有点幽默地罗列罪状,引起共鸣。发表后,有好几家文摘报刊转载。甚至一老人因看了此文气得住院要状告《杂文报》呢,因《杂文报》“杂文选粹”转载了此文。
由此看来,只要坚持新时代杂文的革故鼎新主旨和有血有肉的文艺表达手法,就会得到主流媒体的认可。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编辑:朱阳夏 责编:陈泰湧 审核: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