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亩方塘

文/彭梦娇

文字好似蚂蚁在书本里排兵布阵，横看成“排”侧成“列”。我的视线渐渐被游走在书页上的阳光吸引，窗外的池塘里似乎在不停地“欢呼雀跃”。

循光而往，我停步于池塘边。天忽然就阴了一截，我看着鱼儿在水中游弋，它们彷徨的身影看似在奋力追逐着什么，却又好似在池塘中迷失了方向。水面平静如镜，倒映出风卷残云。微风吹过，我独自站在这里。

随手做出一个撒饵的动作，鱼儿一见到我，起初是警觉地反应。我以为它们会就此散去，但随后，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吸引，开始试探着朝我游来。手里的动作不停，我还在持续着“撒饵”，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充满诱惑的谜团。

于是，附近的几只鱼儿开始试探着朝我游来，它们摆动着轻盈的尾巴，仿佛在探寻我手中是否真的藏有美味的饵料。随后，那些稍远些的鱼儿，也“见风使舵”，争先恐后地向我游来，它们或成群结队，或独自前行，都为了那未知的诱惑。

不到一会儿，就有许多许多的鱼儿在我手下“盘旋”，久久没有散开。几分钟之后，可能有鱼儿发现了我的“小把戏”，“骂骂咧咧”地转身摇摆离去。紧接着，一只，两只，三只……几乎是全部的鱼儿都脱离了我的“掌控”，只留下一串串涟漪荡漾在水面。那些涟漪，像是鱼儿们失落的叹息，又像是它们心中的不甘。我看着那些涟漪，心中也泛起层层涟漪。倘若，这时我从另一只手里拿出一些饵料，那么我才算是真正地戏耍了它们。

窥“池”而自视，我好像也是这水里的一尾鱼，忙忙碌碌，寻寻觅觅，但又好像无所事事。

池边的向日葵被毒辣的阳光晒过之后，也个个耷拉着脑袋，我的眼神却被脚下排水口一簇簇的星星点点的绿慢慢聚焦，原来，下水道里竟“生机盎然”。风，“拨云见日”，阳光倏地就洒满了整个池塘。忽然，池塘里嬉戏的鱼儿发出一声清脆的扑通声。抬头一看，身披光芒的小鲤鱼在水里悠然自得，圈圈涟漪中向日葵棵棵身姿挺拔，昂首挺胸。

天外云卷云舒，周遭别有洞天。

作者简介：彭梦娇，重庆第二师范学院文学与传媒学院学生。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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