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双酒庄的眼睛看见

文/大木子

一坛“月光”与一坛“河流”

被我藏进禅山

禅山在一条江行走的秘笈中流传

已经一百年，一个更古老的百年

我蓄力的马群或是静养的深潭

只待草原春来或是河谷花开

便可万马奔腾、千川飞流

今夜，这禅山晒月

故乡的思念已漫过隐痛的礁石

我冲动的波涛已汇聚江河湖海

满天星斗也在为它挥洒选票

我本想

来一次直抵春天的放纵

任每粒光的躁动、每滴水的血液

都冲出栅栏

但我选择了它虚掩的山谷

那里有一朵花告诉

懂它直白的芬芳，远不够取它

一瓢水、一撮粮食和着

泥土、风、空气穿越的禅

所以我顺肠道、血管溯源而上

我找到了那匹头马，那引领马群

破门的长啸

我探得了那眼长泉，那引领百川

破山的呼号

这仿若我前世今生的遇见

这胸腔里邂逅的和鸣

竟然

演绎着一段民族的古老声色

那些耕耘与烟火、豪情与刀光

打着坚韧的标记

它像我半路截获的沧桑密码

解锁故国流觞的起落与悲欢

有人说这是酒

是漂流在

乌江上最独特、最富魅力的精灵

它与这条江及江上的圆缺相关联

与祖辈的脚步相关联

它常醉倒我的历史

我的谎言及我想虚构的世界

它爱用侦探的手翻遍我的所有

此时，我端坐禅山，月亮悬在肩上

那壶“乌江”涌起低沉而浑厚的

歌唱。它超越了我生活多年的城市

它让我的时空从睡梦中醒来

作者简介：大木子，本名李永忠，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金融作协会员、重庆市作协会员，作品见于《星星》《散文百家》《重庆日报》《重庆文学》《青年文学家》《中国金融文学》《中国南方艺术》等。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编辑：朱阳夏    责编：陈泰湧     审核：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