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为你别一枚胸针

文/张桃贰

想要，为你别一枚胸针

在你左边的心房，让它在那闪耀

给你的美丽一个微小的象征

伟大的，而又平凡的女性

是你以乳汁浇灌了干渴的我

当我尚在襁褓，嗷嗷待哺的时候

是你的肩膀，为我架起一张安睡的小床

在你的背脊上，我曾翻山越岭

我曾趴在你软软的肚脯上，轻轻地叫你

妈妈，你告诉我

那隆起的小腹，是我温暖的巢穴

是我此生温存记忆的起点

你曾娇羞地披上面纱，从父母手中

把自己的心儿，交给了那个人

后来，那个人变成你的家人

有一天，你发现

他斑驳的后脑勺，不再挺拔的脊梁

以及日渐衰老软弱的双腿

好像在对你说着，这一天终于到了

我的爱人，你还好吗

妈妈，你曾经刷过的那个面盆

上面破了一个洞，你的爱人

用粘合剂把它修补起来

你又日复一日地刷洗着它

时至今日，它仍然光亮洁白

你急躁的心，总是想要保护身边的一切

却忘记了，自己才是最需要保护的人

你看啊，你染黑的头发又长出银丝

你的双手也已经长出纹路

在你眼睛的下面，一些哭和笑

欢喜与恼怒，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你已经到了，需要我的保护的年纪

而我正在，学着

如何去扮演你，一个女儿

一个妻子，一位母亲

我想，我已经有最好的模板

尽管累赘

这个词的意义我还是要对你申明

全天下，最无私最伟大的女性

就是，母亲

是的，母亲

作者简介：张桃贰，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编辑：朱阳夏    责编：李奇,陈泰湧     审核：阮鹏程